第(3/3)页 从凤翔往北,翻过丘陵进入平原,再折向东——这条路线在地图上画出来是一个巨大的弧形,终点在西安东北方向。 正好卡在忽赤十万骑兵的屁股后面。 走这条路要四到五天,沿途全是人烟稀少的边角地带,不容易被发现。 魏延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绵延数里的队伍,心里盘算着。 丞相这盘棋下得够大。 把十万骑兵往东赶,再从西面绕后堵住退路——等于是用整个西安府周边的地形当口袋,把草原人往里面装。 一旦合围成型,那十万骑兵就成了瓮中之鳖。 --- 与此同时。 西安东面三十里外的渭河平原上,忽赤的十万大军终于完成了驻扎。 绕道东面多走了两天半,人困马乏。忽赤下令全军休整,禁止任何部队擅自出营。 他带着几个千夫长骑马登上营地南面的一处土坡,向西远眺。 西安城的轮廓隐约可见,城外太平教的围城营盘连绵不绝,旗帜如林。 忽赤脸色很难看。 他不是莽夫。这两天的路走得越远,他心里越不踏实。 对面那个叫诸葛亮的家伙,布阵的手法太老辣了。 西安城被围得严严实实,围城兵力至少六七万。北面三座钉子城各驻数千人,掐断了所有南下通道。关羽的骑兵像鬼魅一样在外围游弋,随时能咬上来。 而他的十万骑兵,现在窝在东面这片平原上,看着开阔,实际上能做的事少得可怜。 往西冲,撞围城部队的正面阵型,那是送人头。 往南绕,得过秦岭余脉的丘陵带,骑兵走那种路跟自杀差不多。 往北回,三座钉子城还在,上次的教训还热乎着呢。 “大将军,我们接下来怎么打?”身旁的副将小声问。 忽赤没回答。 他沉默了很久,最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,绑在信鸽腿上,朝西安城的方向放了出去。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。 “敌阵甚坚,请示方略。” 信鸽扑棱着翅膀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。 忽赤站在土坡上望着西面,忽然有一种感觉——他不是被围在这里的。 是被赶到这里的。 每一步,都是对面那人逼出来的。 他转头朝西北方向望了一眼。 那个方向很安静,什么都没有。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