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而且那药君不愧是炼丹出身,攻防间都在释放一种极毒之物,剑草被毒气侵入,就成了这副模样。” 黄袍顿了顿。 “你看看,能不能治一下?” 林牧还没开口,旁边的灰袍先炸了。 “你——” 灰袍指着黄袍的鼻子,气得手都在抖。 “多好的东西!” “到你手里连一炷香都撑不过! “你不会悠着点用吗?!” 黄袍张了张嘴,没反驳。 灰袍转头望向混沌海上空。药君的身形已经重新凝聚,盘踞在高空之上,身上的伤势正在迅速愈合。紫色的毒雾在他周围弥漫,将他衬托得阴鸷而危险。 那家伙已经恢复过来了。 不仅恢复了,还变得更加警惕——方才九叶剑草的威胁让他真正认真了起来。 灰袍越看越气。 “若是把剑草给我,何至于此!”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膝盖上,咬牙切齿。 “这剑草要是给我,我早把药君的脑袋拧下来了!” 黄袍叹了口气,没有争辩。 “确实是我的原因,太着急了。剑草没完全成熟,经不起那种程度的催发。若是再来一次,我肯定不会这样。” 灰袍冷哼一声,显然不买账。 与此同时,混沌海上空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。 药君的身影重新浮现在众人视野中,身周毒雾翻涌,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。 他的视线穿过半空,直直落在阴阳道山的方向。 “九劫,就这?” 药君的嗓音在混沌海上空回荡。 “我当你有什么底牌呢!” “一株还没长熟的破草,也敢在我面前逞威风?” 他嗤笑一声,抬手拂去衣袖上残留的血迹。 “连那剑草都被我毒废了,你们还有什么手段?” 四周的修士原本被黄袍的剑意吓得大气不敢喘,此刻见药君安然无恙,一个个又活泛起来。 “药君果然不是浪得虚名!” “那剑草被毒废了?” “这岛屿岂不是没辙了?” “我就说嘛,一个分身而已,怎么可能真的对付仙王……” 窃窃私语汇聚成一片,越来越大胆。 林牧站在原地,听着这些议论,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九叶剑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