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让耶律喜隐心情复杂的,是清单最后附赠的一条消息。 隆庆卫将耶律喜隐身边那个心腹是耶律必摄的眼线这条情报,无偿地送给了他。 没有收钱。 开业大酬宾......真的没有收钱。 耶律喜隐看着那条消息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“白眼狼……” 室庸,那个跟了他七八年的心腹,那个他视为左膀右臂、委以重任的室庸,竟然是耶律必摄安插的眼线。 怒火在他胸中翻涌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。 “不能杀,现在还不能杀。”耶律喜隐不断地告诉自己。 既然耶律必摄这么想知道他的一举一动,那就让他想看到“需要”的东西。 他站起身,走到书架前,搬开第三排的一摞书,露出后面一个暗格。 他将那份字据放进去,又将暗格复原,然后转身走到门口,拉开了门,“来人。” 一名中年人快步走过来,躬身道:“大王有何吩咐?” 这是耶律喜隐的管家,是跟着耶律喜隐从小一起长大的。 “你现在趁着没人注意,将这块牌子挂到后门上。”耶律喜隐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,递给管家。 王管家接过木牌,没有多问一句,应了一声就快步走了出去。 说来也可笑,得知那个心腹是耶律必摄的眼线之后,耶律喜隐环顾四周,发现偌大的王府里,竟然再也找不出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。 每一个人,都可能是眼线。 每一个人,都可能是别人安插的棋子。 …… 当晚。 夜深人静,王府后门的小巷子里一片漆黑。 不到半个时辰,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小巷里。 那是一个契丹人打扮的青年,穿着一身半旧的皮袍,戴着皮帽。 他在后门前站了片刻,目光扫过那块木牌,然后伸手敲了三下门。 管家早已等在那里,听到敲门声,将门开了一条缝。 青年闪身而入,跟着王管家穿过几条曲折的走廊,来到了耶律喜隐的书房。 耶律喜隐坐在书案后面,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。 那年轻人也不废话,“大王需要什么情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