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车子在河南省委招待所门口停下。 李云龙这次回来是私人行程,不是公干,所以张奚同志只安排了一个小型的接风宴! 规模小,但人的职务可不小,这些人,基本就掌握着几千万河南人民! 酒过三巡,李云龙端起酒杯,环视一圈: “张书记,吴省长,各位同志,这杯酒我敬大家,是河南的父老乡亲孕育了我,没有河南人民的支持,就没有我李云龙的今天!” 张奚同志连忙举杯:“云龙同志,您这话说反了。应该是我们感谢您,感谢您对河南的付出!” 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 随后,李云龙做了简短的讲话! 田雨不在,她下了火车,就去了老田两口子现在的住所! 接待宴过后,李云龙和大家一一握手,婉拒了张奚同志安排的住宿,直接转身出了门。 安彦卿跟在后面,而徐家良和贴身卫士组已经提前到了门口,车子发动着。 接风宴散后,李云龙婉拒了张奚同志安排的住宿,直接上了车。 ………… 田墨轩两口子住在文化馆的家属区!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,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。 巷子尽头是一排小院,灰砖青瓦! 车子在门口停下。 李云龙刚下车,就听见屋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中气十足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气: “军阀!军阀!他李云龙仗着手里有枪,想赶谁就赶谁,想换谁就换谁!” “我田墨轩活了六十多年,读的是圣贤书,行的是君子道,到头来被自己的女婿像撵狗一样撵出北京!” 听见这话,李云龙的脚步顿住了。 老田的火气很大啊! 田雨的声音传出来,带着哭腔,又带着委屈: “爸爸,他不是军阀。他是军人,他是为国家打仗的。他在朝鲜打了两年仗,九死一生,您怎么能这么说他?” “军人?” 老田冷笑一声,“他算什么军人?军人讲的是忠孝节义,他呢?他把我从北京赶出来,这是孝?这是节?这是义?” 田雨急了:“爸,那件事不是您想的那样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