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泽钰只是简单重复,但小杏的声量已不自觉小了几分。 但一想到身后的夫人,她咬咬牙,继续梗着脖子道: “自从夫人嫁进裴府,哪一样不是以二爷为先? 二爷说一,夫人不敢说二,二爷要怎样,夫人就怎样。 可二爷呢?对夫人冷若冰霜,先是不许夫人睡在内室,后来更是要将夫人赶去侧屋。 您这般做,不就是为了给那个外来的婢子铺路吗?是明晃晃的宠妾灭妻啊!” “砰——!” 一只茶盏狠狠砸在小杏脚边,碎瓷四溅。 震得小杏浑身哆嗦,未说完的话全咽回去。 裴泽钰手边本该放置茶水的位置空了。 他站起身,整个人都凝着股冷到极致的怒,不张扬,不暴烈,却更令人胆寒。 小杏以为他要发难,将林知瑶护得更严实。 “一切都是奴婢的心里话,与夫人无关,二爷要罚酒罚奴婢吧……” 裴泽钰看都没看她一眼,目光直直落在林知瑶面上。 “林氏,你肚子里有没有孩子,到底是不是裴家子嗣,你真以为我不清楚?” 林知瑶心跳紊乱,双眸湿红。 “二爷自然清楚,我与你近日虽有隔阂,但到底成婚三载,之前的情分难道不算吗? 有孕,难道是什么稀罕事吗?你为何就不信呢?” 不见棺材不落泪。 “将府里所有大夫都叫来。” 林知瑶的脸色瞬间变了,变化极快,就像是一层薄冰被踩碎,涟漪漫溢。 她不禁抓住小杏的手臂,指甲掐进肉里,疼得小杏皱眉。 阿晋很快回来。 三个府医并叶大夫都被请到了偏厅,一个接一个地为林知瑶把脉,又被分开问话。 阿晋来回跑了几趟,后背汗湿。 “二爷,府医们都说,二夫人的确有了身孕,两个月了。” “确定?” 阿晋点了点头,笃定道:“三个府医加上叶大夫,都是分开问的,没有串通的可能。” “叶大夫还说,脉象沉稳有力,是喜脉无疑。” “二爷若实在觉得不妥,不如等天亮,宵禁结束后,再去请外头的大夫来瞧瞧。” 京城里的名医多的是,总不至于都被林知瑶收买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