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昨夜你与大哥要说的,不止是祖母的事,对吗?” 心脏咚地猛跳一下。 要告诉他吗? 告诉他那个丫鬟的事?告诉他那场袭击? 可她若说了,会不会牵扯出更多?会不会将他也牵扯进来? 裴泽钰没有催促,只是沉默。 但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沉重,像无形的网,一点点裹住她的呼吸。 柳闻莺被他看得心头发紧。 二爷救了她。 昨日若非二爷,她就算掉落潭水,也被冲击力撞晕过去,还是难逃淹死。 是二爷替她缓冲不少。 更何况,他如今还生着病…… 天人交战之后,柳闻莺不愿再骗他。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。 “前日傍晚,有人把我引到围场边缘,想杀我。” “那人要杀我,我夺了她的匕首,反手伤了她。” 裴泽钰胸膛起伏停顿一瞬,看向她侧脸的细微伤痕。 无怪那伤口边缘整齐,原来是利刃所致。 “那人呢?” “她没死,被大爷带回去审问了。” 裴泽钰面上浮现释然,原来如此。 难怪她与大哥的关系,忽然变得不那么疏离。 难怪前夜大哥那样护着她,而她看大哥的眼神,不再有从前的畏惧。 “所以,你现在不畏惧大哥,是因为他帮你揪真凶?” 柳闻莺轻轻点头,“大爷是很好的……刑狱官。” 话说出口,她自己都怔了怔。 不久前,那人还用强纳的方式逼迫她,她恨过、怨过、怕过。 可前日傍晚,也是他给了她一枚定心丸。 于公,他的确担得上一句称赞。 柳闻莺说完后,裴泽钰的唇角轻微勾了一下。 笑意浅淡,却让洞内凝滞的空气悄然流动起来。 柳闻莺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,让他忽然愉悦起来? 她刚刚好像夸了大爷。 啊……他们果然是兄弟,一个被夸,另一个也会开怀。 柳闻莺隐隐约约明白了。 她正想着,裴泽钰忽地剧烈咳嗽起来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